最近有朋友的微博是这样写的:我的2011: 谈了场不温不火的恋爱,结了个不明不白的婚, 怀了个异常坚韧的娃,最后还是被我杀了...... 话说如果能赶在2012到来前再离个婚重归单身贵族, 我的2011也就圆满了.
当然,她很可能只是跟自己逗趣和戏谑,通过嘲讽自己的人生来让自己轻松一把。可是我却为这几句话之感到有些心紧。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们会用不温不火,不明不白这样的状态对待自己的生活?是什么让我们需要用如此放低要求的接受去决定自己的命运?是什么阻碍了我们内心真实愉悦状态存在的可能。
人类真渺小,在无垠的时间长河里,我们的生命稍纵即逝,不留痕迹,未必需要几十年,
可能在一次意外,一场疾病,一念之差间就可以消失的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很有可能墓志铭上的豪言壮语都还没打下草稿,用以缅怀的黑色相框里的照片都还是多年前拍的,我们就和身边的人,和世界永别。这样的我们,需要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每天周而复始的起床、吃饭、工作、睡觉;需要用怎样的宽容来接纳自己荒废了的光阴与热情;我们是否应该听从社会学书本与所谓前人的肺腑之言,用殊途同归的沉默与冷淡来冷眼旁观和黯然接受?
我们是怎样的存在?
出生时我们对外界一无所知,仅知道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开心了就笑,伤心了就哭。我们所有的行为和思想都是跟随内心真实的想法。待到有了社会意思成为社会人,我们知道饿了忍忍等爸妈做饭,困了扛扛等事情做完,开心了不要太过张扬以免乐极生悲,伤心了尽力隐藏以免波及无辜而关心我们的人。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给自己单薄的身体和赤裸的心灵裹上了一层一层的外衣,它们有着自己专属的名字:做隐忍,责任,妥协,规矩。不仅往自己身上添,还不忘记给身边的人也穿上,以免在人人都裹着厚厚外衣的世界里触碰或摩擦到单薄的心灵造成伤害。我们把理性和感性分的非常清楚,并能对此有清晰的定义:难以抑制,说不清道不明的叫感性;可以分析记录追根溯源的叫做理性。我们赞扬自己和他人能够理性的与世界共存,担忧感性的灵光一闪和冲动会破坏和谐。于是我们越来越相似,相似到像是世界上各处都是镜子,身边的你我都是镜子里那些曾经的,现在的,未来的自己,然后逐渐平复了心情,接受了在心灵之外那些保护我们的钢盔铁甲,于是我们的人生慢慢淹没在了时间的无垠长河里。想到这里,竟忍不住叹息。
回到朋友的微博,我想我读出了里面此起彼伏的理性与感性,尽管它们不着痕迹却像搅扰在心间的自然流露。理性的恋爱观中藏着感性的“不温不火”;理性的婚姻进程中藏着感性的"不明不白";理性的放弃坚韧娃的过程中藏着感性的“最后”一声感叹。理性的戏谑嘲讽1年间的跌宕起伏中藏着感性的“赶着圆满”。自以为裹着外衣无坚不摧,理性的和世界较量的我们,真的忘记和放弃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感性么?有没有可能世界的规律被我们误读了?Rational和Emotional中真正虚无漂聊的是理性,而踏实可靠恒久不变的的反而是感性?
选在2011年的最末一天写这篇感想,其实是希望把自己对生活和周遭的看法记录下来,看看自己未来的成长,对世界的探究的思想是否长久而恒定,是否能够真正的追随自己的内心而生活。如果我们能够预知未来,我们就可以意志坚定并笑对一切的去选择和坚持,但是我们不能,我们的不完美有一点便是我们目光的有限,以及我们无法驾驭和真正控制的感性的内心,因为它反射出的是内在自我的原始情感,不受任何理性与外界因素的制约,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对它无能为力。
于是,我将它:我的内心,看做是指引我方向的根本,看作是理性背后世界真正的规律,并不断的告诫自己:在最大限度减小对周遭的伤害的情况下,遵从我内心真实的意愿,而让最终的结果共赢。
致2012年的自己:Live what I believe and never leave!